我有一个很少跟人提起的名字—“Toreador”,来源于吸血鬼的一个分支,他们接近于人类,既充满激情又有些放纵。我曾想过:来生如果不再是人类,我渴望成为一名吸血鬼,惨白的脸,漆黑的夜,颓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。 我不阳刚,我有所害怕,我不怕伤心,但我怕虫子和蛇,那种感觉就犹如吸血鬼见到了十字架,我瞬间就会大脑缺氧。我没有兰花指,我也不会扭屁股,但夏天我会撑着阳伞出门,吸血鬼惧怕的是阳光,我惧怕的是紫外线。我跟谁过不去,我也不可能跟自己的脸过不去,我宁愿自己的脸,跟吸血鬼的脸那样冷漠而苍白。我不妖,但我会吃美容的胶囊;我不娘,但我会沉醉于各种味道的男人香。这就好像吸血鬼喜欢蕾丝花边的衣服一样,血淋淋的现实背后有一颗华丽丽的内心。 一个哥特女孩曾经说过:在这个全世界的人都养狗的时代,我们依然选择跟猫一个被窝,因为它是我们的同类。当你待它好的时候,它会有感激的眼神。当你待它不好的时候,他会有委屈的眼神。看到它,我就仿佛看到我自己,它们有着自己的精神世界。 我从未看过日出,因为我独爱落日。我想去一个最美的地方,欣赏到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夕阳。然后,我在惬意的满足中选择离开。大家都说这一辈子不长,既然这一辈子不长,那么又何必介意这一辈子有多短。在夕阳的余晖下死去,这远比跳楼或是服毒要显得体面优雅。 我苟延残喘的活着,苟且偷生的度日,我的生活过得简直是猪狗不如。狗死了,可以换来主人的哭泣。猪死了,可以换来人们餐桌上的美味。我死了,却还要麻烦别人劳心费神的处理我那腐烂的尸体。我非常清楚,我死了之后的价值连猪狗都不如。 走在阳光刺眼的街头,我曾经问过自己: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选择活着?我说过:人要珍惜这辈子,人没有下辈子。现在,我似乎愿意相信人有下辈子。早点死去的人,可以早点过上他们的下辈子。 我的内心已满是妖魔,我用无耻来消耗着生命中的寂寞。无人知晓的我,继续着一段无人知晓的生活。我们耳闻目睹着别人的人生,或放纵,或颓废,或游戏,或漂泊。我放纵的人生,无法向任何人去交代。我激情的人生,在荒凉中无人喝彩。 我有过很多变态似的经历,但我从变态中提炼出来的却是美好。这绝不是我感恩,而是我更擅长自我麻痹,自欺欺人。过往的经历中,有时有安全感没有归宿感,有时有归宿感却没有安全感。而今,我没有归宿感也没有安全感。 如果你问我:你真的会死吗?我会回答你:我不会死,但我可能会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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