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深夜,万籁俱寂。白天喧闹的小区里此时悄无声息,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。
某杂志社主编邀我写一篇关于网络裸聊的文章,废寝忘食地忙了3天,终于写完了。键盘上敲好最后一个句号,我起身走到阳台上,推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我扫视一下周围几栋楼,窗口全都黑黑漆的,惟独我的屋里亮着灯光。我抬手望下腕上手表,已经凌晨3点钟。我感到有些倦意,转身回到屋内,准备洗漱完睡觉。
当我关闭电脑时,忽然发现QQ在不停地闪烁。我习惯性地用鼠标点击一下,璇即打开对话框,里面出现一个吐着小白舌头,象征淫荡和色欲的QQ表情。
刚写完裸聊文章,神经异常敏感,我感到有些兴奋,困意刹那间消失了。我没有裸聊过,写文时全凭自己的阅历及理性思考,如果真能出现裸聊机会,我倒很想尝试。一方面排解一下压抑了很久的性<!-->欲望,另一方面有了切身体验,文章可以写的更加充实感人。
“你好!”我开始回复,表示接受陌生人的侵入。同时打开对方资料,了解来者身份。资料填的很简单,却充满诱惑.。呢称,淫妹;性别,女;地址,广洲;个性签名:你想奸我吗?
哈哈,果然猜测的不错,裸聊的来了。
“哥,你好吗?”淫妹开始发嗲。
“不好!”
“怎么啦?跟小妹说说。看我能帮你解决吗?”
“寂寞。”
“哦。我陪你。”
淫妹说完,发过来一张图片。图片旋转着,终于打开了。这是一张极度夸张的色情卡通人物。一个戴着钢盔,穿着绿色军装的国外军人,站在一个高台阶上,双手端着一挺特殊的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。令人忍俊不禁的是,那军人双手紧握的不是真枪,而是比自己大腿还要粗壮的男性生<!-->殖器官,射出的也不是子弹,而是粘白色的液体。构图十分精巧,而且具有动感。我笑了,我赞叹作者创意的巧妙和独到,绝对称得上是一张构图精美的色情卡通人物艺术图片。
我一边欣赏着,一边告诉她:“图片收到,我很喜欢。”
她没有吱声,又连续发来几张,有女孩裸体的,也有放大后的女性阴部特写。其中有一张是3个年轻女孩集体裸照。照片背景是一间装饰豪华的卧室,3个女孩一丝不挂地倚靠在硕大床沿上,体态都很丰满,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。我看着,禁不住产生一种生理上的冲动。
“哥,你猜哪个是我?”
我凝视着放大的图片,胡乱猜道:“中间那个,那个最漂亮。”
“不对。你如果猜对了,我跟你裸聊,让你看个够。”
“右边那个?”
“不对。波最大的那个是我。”
“哦。”
我重新审视一遍图片。我感觉3个人的波比例相当,没有太大差异。
“我猜不到。”
“哈哈,我逗你玩呢!你刚才猜对了,中间的是我。”
“你在家吗?”我问。
“恩。我们那几个姐妹干活儿去了。我今天懒的去,一个人在家烦的慌,想找个人聊聊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哥,你多大了?”
“我吗?甭担心,发育已经成熟了。”回复完,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真幽默。哥,让我看看你行吗?”
“不行。网络太复杂,我们不熟,部脸不能轻易暴光。”
“哦。那让我看看你下面吧?那地方没人认得出来!哈哈。”
经过短暂聊天,我可以判定淫妹是个经验老道的职业妓女。
“哥。现在想裸聊的男人怎么这么多?昨天下午有两个,晚上有一个。他们要求和我视频,可我的视频坏了,那他们也愿意做。我能看见他们,他们看不见我。 真逗,他们一边跟我聊,一边自己用手……哈哈……自己就射了……哈哈……真是变态!有一个男的,他的JJ特小,还在我面前摆弄呢!那么小也敢在我面前拿出来,真丢死人了!哈哈!”
“哈哈.”我听完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哥。你的那个……大吗?”
“呵呵。”
淫妹的语言撩人情欲,她提的问题又难以回答,我只好岔开话题:
“你们那些照片是从哪里拍照的?”
“哦。去泰国旅游,经过香港时照的。别提了,那次快把我们几个姐妹折腾死了!”她话的后面附带着一个哭相的QQ表情。
“怎么啦?”我追问道。
“是一个香港老板带我们去的,说是带我们去泰国旅游。到香港时,那个老板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。那个地方全都不能穿衣服,必须光着身体才能进入。”
“男的也脱吗?”
“都脱。里面谁也不能穿衣服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们一共去了六个姐妹,当夜安排我们陪两个客人。你说我们六个人陪你玩就行了吧,他们还给我们吃春药,8个人足足折腾了一宿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那两个客人不见了,只剩我们几个姐妹还在自己玩,吃完药自己根本控制不了!他们给我们每个人留下500美金。”
“哦,这比大陆高多了!”
“哥,别说了,我们宁可不要那钱哟!”
“怎么啦?你们目的不就是为挣钱吗?”
“这钱可是拿命换来的呀!我们去6个人,回来时只剩下4个。那两个给留在那里不让走了,她俩年龄最小,一个16岁,一个17岁。现在也不知道她们死活。回来的4个姐妹中,有两个肛门被撕裂了。”
“怎么?那两个是欧洲人吗?”
“不是,本地佬儿。”
“不会吧?没用……”
“用了。但我敢肯定他们用的不是JJ,而是工具。真是害人!”
“用的什么你们自己还不知道?没感觉啊?”
“当时是一种极度疯狂状态。已经晕了,一个心思只想玩。”
”哦。“
“回来后,我们都大病一场。有个姐妹为治病花了四千多元。让他们白玩了,自己还受罪。”
“恩。干哪行也不容易啊!”
我沉默了。
“哥,你什么时候来广州啊?我给你安排,让你双飞。我保证让你爽的要死!我们几个姐妹的功夫天下第一。春姐是我们老大,今年35岁,像25岁的。我们的功夫都是她教的。她带我们四年了。”
“有机会一定去。到时候听你安排。”
“哥,让我看看你下面行吗?我有点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打开视频,一起。”
“我的视频坏了。修好一定让你看。”
“那就等你修好再说吧!”
“哥,求你了。我把假的都拿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?假的?”我明知故问。”
“哦,这你都不懂啊?假JJ。”
“知道,好用吗?”
“有真的时我就不用假的,实在没人时我就拿出来。我们几个姐妹玩时也用它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怎么啦?很开心的。同性也一样。哥,我忍不住了。”淫妹打开了视频。
接收的信号在我面前闪耀着,我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给关掉了。
“等你修好视频再说吧。”我无法了解对方真实用意,克制住自己那有些难耐的欲望。
“哥,你可太特别了!我想欣赏你的那个……”
一阵倦意袭来,我看看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“噢,我有点困了。我下了?”
“哥,别走。”淫妹在乞求。
“不行,我睁不开眼睛了。明天再说吧?”
“那好,明天我联系你。”
“恩。再见。”
第二天傍晚,淫妹又出现了。
“哥,我昨天真想和你裸聊。你放心吧,我视频修好后, 我一定会满足你的!”
“恩,好。”
“我在等几个姐妹,一会我们嗨去。哥,你嗨过吗?”
“不懂,嗨是什么?”
“磕药。吸白粉,吃摇头丸。”
“哦,没享受过那些东西!”
“哥,你千万别沾啊,那东西很害人的!我们是为了应酬。”
“知道!”
“哥,她们来了。我要走了,可能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。你明天白天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好,我回来联系你。其实我不裸聊的,你没像他们那些色男人一样要求我,我就满足你!”
“哦,少吸点。”
“呵呵!”
淫妹临走前,给我发了几张图片,并留下这样一句话:
“这是我拍的,我全都给发到了网站。很可惜,没有你的!”
图片慢慢打开了,是几张男人手淫图片,图象拍摄的十分清晰。看完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如果我昨天答应了淫妹的要求,说不定这几张图片里哪一张就是我的。
淫妹下线了。她从此隐身了,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。她依然在我的好友名单里挂着。忽然有一天,我发现她的个性签名改变了:
“ 请要求裸聊的变态狂们不要加我。”